蔡錫勲

淡江大學日本政經研究所副教授
2017-06-06
 

壹、後西方世界

人們渴望永恆。然而,世界總是從舊時代邁向新時代,世界的中心一直在輪轉交替。羅馬帝國、蒙古帝國、西班牙帝國、大清帝國、大英帝國、納粹德國、大日本帝國、俄羅斯帝國……。蒸汽機的第一次工業革命、電力應用的第二次工業革命、繼電腦第三次工業革命之後,各國紛紛追求第四次工業革命,而德國工業4.0特別受到重視。繼第二次世界大戰、冷戰、《後美國世界:群雄崛起的經濟新秩序時代》之後,「後西方世界」成為中國第一的世界?為何東方會輸給西方那麼久?

亞洲的世紀來臨之前,日美中「三國志」率先登場。日美中都在懷念過去的美好時光,其國家大戰略是「奪回強日本」vs.「讓美國再次偉大」vs.「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根據防衛省防衛研究所最新的《東亞戰略概觀2017》目次中「第3章 中國 大國外交的展開和課題」、「第7章 美國 『大國間競爭再起』的因應」及「第8章 日本 戰略地平線的擴大」可略窺其中端倪。北韓、東海和南海為三大舞台。

智者向歷史學習;愚者靠經驗學習。歷史顯示敵人的敵人是朋友,昨天的敵人是今天的朋友,今天的朋友可能成為明天的敵人。沒有永遠的同盟,只有永遠的國家利益。大唐位屬當時世界強國之列,使日本派遣使節向其學習、仿效。第一次世界大戰前後的日英同盟。二戰時期的美中對抗大日本帝國,戰後竟變成日美同盟一齊對抗中國。1972年日中邦交正常化之後,日中持續維持一強一弱關係,而現今兩國陷入低潮主因是一貫主張「和平發展」的中國從大陸國家變成海洋國家。

英國脫歐、川普「美國優先」掀起反全球化浪潮,日本TPP政策被美國拋棄,TPP11國期待美國回心轉意。世界又一次將希望寄予中國,現代版絲綢之路「一帶一路」是中國版的經濟全球化、中國版的TPP,也是海洋國家的具體政策,堪稱能打通東方與西方的任督二脈。一路是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和日本的海上通道及台灣的新南向政策重疊。南方似乎是習近平國家主席所說的:「一條相遇相知、共同發展之路」。雖然日本在南海沒有領土,但必須確保海上通道的「航行自由」,因此日本提供巡視船給予菲律賓和越南等南海周邊國家,並且共同訓練藉此來牽制中國在南海活動,達到「巡視船外交」的效果。

2017年5月14、15日「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有29國的國家元首或政府領導人參與,並有130個國家、國際組織等代表與會盛況並證明其未來性,新一代「絲路人架起了東西方合作的紐帶、和平的橋樑」。北京美國大使館12日向中國外交部表達不滿:「國際社會對北韓加強施壓之際,中國邀請北韓參加會議是向國際社會傳達錯誤的訊息」。台灣「亞東關係協會」17日正式更名為「台灣日本關係協會」並舉行揭牌儀式。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立即回應:「中方對此強烈不滿,敦促日方不向台灣當局和國際社會發出錯誤資訊」。美中用詞一致,形成另類「中美國(Chimerica)」。如同遣唐使,日本也派遣使節與會,自民黨幹事長二階俊博14日在分科會演講,16日將安倍首相的親筆信交給習近平國家主席,習主席也當場過目。

目前美國所主導的北韓包圍網,類似戰前的對日ABCD包圍網。ABCD包圍網其名稱由來是取自四個國家的頭一個英文字母,包括美國(America)、英國(Britain)、中國(China)與荷蘭(Dutch)。ABCD包圍網最後一張王牌是禁止石油輸出,也是日本1941年12月7日偷襲珍珠港的主因。當時日美兩國的國力差距甚大,偷襲只帶來短暫優勢。在日本的誤算下,其目標的美軍太平洋艦隊三艘航母都不在港內,且也沒有炸掉儲油桶,美國仍保留了最寶貴的戰力,這註定了日本敗戰的命運。美國對抗北韓也是派遣航母,雙方展示武器,但是都不敢貿然開第一槍。同樣地,日中在釣魚台周邊海域及天空對峙,雙方也不敢開第一槍。

 

貳、海洋國家日本vs.海洋國家中國

船是海洋國家的基本配備。「黑船來航」讓日本進入明治維新,明朝有「鄭和下西洋」,清朝有「船堅炮利」。一路是海洋國家中國追求現代版「鄭和下西洋」。中國的軍力把重點從陸軍移往海空軍,發展航空母艦和新型彈道飛彈等最先進設備,「國產」是加強軍事實力的方向,首艘國產航母於2017年4月26日舉行下水典禮。
 

日本航母群已經於1941年12月7日成功地偷襲珍珠港,現在的國產「出雲號」等護衛艦可以停泊垂直起降的魚鷹運輸機和F-35B戰鬥機,故稱為直升機航母,可說是攻擊型航母。順便一提,海上自衛隊的官方網站將所有艦艇名稱用平假名表示,而不用漢字。經濟力和技術力是中國海軍暫時落後兩大要素。中國以世界工廠為基礎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強國,但是史上各朝代總有盛衰循環,擁抱資本主義之後是否能避免景氣的盛衰興敗?不過,日中GDP差距擴大不可避免(表1)。

中國的經濟成長帶動了國防預算增加,此狀況一直令日本感到不安(表2、表3)。日中在東海軍備競賽的煙硝味濃厚,「國產」是共同方向。不過,美國在阿富汗及伊拉克戰役再度證明戰費遠遠高於平時的軍備費用。日本防衛費佔GDP約1%,大幅調升的可能性不高,提高武器自給率和技術是一途。所以安倍政權2014年4月1日於內閣會議決定將「武器輸出三原則」修改為「防衛裝備移轉三原則」,並於2015年10月1日在防衛省設立「防衛裝備廳」。防衛裝備移轉海外可以增加三菱重工、三井造船等生產數量,降低成本。

中國往海洋國家政策發展,使得日本航空自衛隊緊急升空攔截,2016年創下最高紀錄,其中逾70%是因應來自中國的軍機。日本將飛彈的佈署移往西南群島,如沖縄石垣島和與那國島。2016年成立「尖閣專屬團隊」佈署海岸警衛隊在石垣島,由擴增的10艘巡邏艦,進一步擴大至12艘。石垣海上保安廳約700人為全國最大規模。自衛隊在2016年3月,佈署監視部隊160人於與那國島,監視附近的船隻和飛機。宮古島和石垣島也將部署地對艦導彈部隊1 。距離釣魚台200公里的下地島機場也列入考量。
 
 

對離島而言,軍事基地若是能帶來足夠經濟效應,沖縄理應相當富有才是。基地一旦建設,便很難去除。1972年5月15日「沖繩返還」之後,沖繩只佔國土面積中的0.6%,卻必須承擔全駐日美軍設施中整體的70.6%。沖繩人民一直受困於美軍基地過重負擔,本島則享受搭便車的效益。如同二戰時期跳島戰術的沖繩島戰役,這些西南島嶼可能再度成為對抗外敵的「盾」。

 

參、2017年4月北韓危機

二戰之後,朝鮮半島一直處於資本主義對抗共產主義模式。朝鮮戰爭起初為朝鮮子民廝殺,後來變成南韓・美國資本主義陣營對抗北韓・中國・蘇聯共產主義陣營,苦戰中的美國考慮使用核武。「朝鮮特需」促進日本戰後經濟的復甦。現在的日美中三大國間競爭,北韓的核武和導彈才是真正的遊戲改變者。北韓踩著過去中國的足跡發展核武,中國擁有核武之後已經投向資本主義的懷抱。在4月的幾次重要場合,只有金正恩沒有配戴金日成的徽章,可能是想要表示自己的地位已經超越金日成和金正日。川普總統派遣核動力航母卡爾文森號之無敵艦隊和核潛艦密西根號,企圖嚇阻北韓研發核武和導彈,可謂北韓版「黑船來航」。江戶幕府選擇開國,讓日本媲美歐美列強。大敵當前,北韓選擇固守金政權。

第六次核試爆和射程到達美國本土ICBM是美國動用「船堅炮利」的「紅線」,川普表明願意接見金正恩,條件正是北韓完全放棄核武。所以美國的「紅線」是以本國是否受到威脅為基準,而不是盟國。但是二戰、朝鮮戰爭、越南戰爭、波斯灣戰爭,美國大兵在他國流血。南韓文在寅總統5月10日宣誓就職,聲稱願意為朝鮮半島的和平奔走,若條件允許的話,將到訪平壤。美韓的說法和「自上而下的目光(上から目線)」一致。利比亞格達費政權、伊拉克海珊政權等歷史讓金政權認知以核武為「盾」的重要性。可能完成核彈頭小型化的北韓應該不會相信美國。如同北韓的《我們的槍劍上有和平》這首歌,核彈頭和ICBM是確保金正恩政權生存和交涉力的「長劍」。《哆啦A夢》裡因大雄軟弱不需和他談判,而胖虎夠強才需談判。北韓沒有資金更新傳統武器,其基本戰略是集中於核武和飛彈的開發,藉此取得主導權。其順序推測為暫時不踩核武紅線,一再試射飛彈讓技術成熟之後,再證明核彈頭小型化能力。

2016年世界核彈頭總量約1萬5,000枚,俄羅斯約7,290枚、美國約7,000枚、法國約300枚、中國約260枚、英國約215枚。但是中美英法俄五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起初便已不參與2017年「禁止核武條約」談判,唯一的核武被爆國日本竟然也反對。前亞協會長李嘉進指出,此條約充滿各國的算計,各國間尤其先進國家(強國)之間互相猜忌與矛盾,再次證明,世界只有強權主導,不會有公平正義(表4)。
    

美國、北韓、南韓舉行大規模軍演,川普總統將北韓問題定位為最重要的外交課題,否定歐巴馬政權的「戰略性忍耐」來肯定自己,而採用「基於力量的和平」。美國運用經濟制裁和軍事壓力這兩把刀來逼北韓就範。川普的暴言聞名全球,但是輸給北韓的文宣。兩國一來一往展現軍力和文宣,達成另類對話。美國針對北韓無核化,儘管集結史上規模最大的軍力,卻無法對北韓發射一顆子彈,堪稱北韓的勝利。

1994年北韓核危機,美國柯林頓總統策畫攻打北韓,預計美軍死傷5萬2千人,韓軍死傷49萬人,人民死傷100萬人,戰費600億美元。南韓金泳三總統不願使首爾變成火海,要求柯林頓總統終止攻擊計畫。當時日本受限於憲法第九條,核危機讓日本思考新的國家安全政策。4月北韓危機也是改變日本安全保障,獲得民意支持的「大義名分」。4月29日北韓發射導彈之後,日本政府的J-Alert系統雖沒有發出警報,但是東京大都會地鐵全線、北陸新幹線的金澤站-上越妙高站之間首次停駛達10分鐘。5月1日的JNN輿論調查,90%日本人對北韓動作頻頻感到不安。

川普總統2月12日說:「所有人都應該知道,美國100%挺日本」。4月北韓危機讓日美軍事一體化更為明顯,更成為安倍首相宣布「2020年施行新憲法」的使力點。4月23日起,2艘護衛艦和核動力航母卡爾文森號在台灣東南方的太平洋會合後,往朝鮮半島方向開始共同演習,途中經過釣魚台,針對中國的意味濃厚。應美國要求,稻田朋美防衛大臣第一次下令讓自衛隊防護美國軍艦。海上自衛隊規模最大的「出雲號」驅逐艦5月1日在千葉縣房總半島附近海域與美國補給艦會合之後開始展開防護行動。首次防護美國軍艦任務旨在展現日美同盟強大、抑制北韓研發核武和導彈,牽制中國。此補給艦可能成為補充航母卡爾文森號的艦隊。

修憲是日本「正常國家化」最後一哩路。GHQ訂定的日本憲法於1947年5月3日生效。安倍首相以2018年秋季黨總裁選舉三連任為前提,5月3日的影片談話表示:「2020年施行新憲法」,將自衛隊明文列入憲法第九條,消除自衛隊違憲的疑慮,並且保留第一項和第二項。這次沒有用「國防軍」比較能合乎聯合政權中公明黨的要求。

2017年4月的北韓危機是真的嗎?一度劍拔弩張爆發軍事對決的風險暫時消除,4月北韓危機是情報戰與終極膽小鬼博弈。北韓一再挑釁,喜好「交易」「pay」的川普總統也很挑釁。雙方緊張局勢加劇,互逼對方讓步。歐巴馬總統奉行「戰略性忍耐」,面對北韓的挑釁比較不起作用。「戰後最低支持度」2 川普總統是否是為了轉移國內焦點不免令人懷疑。5-6月是北韓軍人下田插秧的農忙時期。

美國、日本、中國、南韓、俄羅斯、北韓心中各有盤算,國家利益才是決策基準。美日強加強經濟制裁和軍事壓力,中國強調和平解決,南韓重視韓美同盟與南北韓對話,俄羅斯以客貨船「萬景峰號」定期海運航線的通航支持北韓,北韓研發射程可達美國本土的ICBM,希望以核武擁有國身分和美國對話。川普總統首次出訪第一站為沙烏地阿拉伯,5月20日的首腦會談中,美、沙兩國簽署了約1,100億美元飛彈防衛系統等尖端武器的軍售協議,為美國軍需產業創造雇用,改變歐巴馬政權限制軍售的政策。北韓試射飛彈堪稱必要的惡,朝鮮半島的資本主義對抗共產主義模式還會持續下去。

 

肆、「矛」與「盾」

「矛」與「盾」代表攻擊和防守。弓箭、投石機、槍、砲、螺旋槳戰鬥機、噴射戰鬥機、飛彈、ICBM、反衛星飛彈等進化,證明射程與速度決定「矛」的攻擊力。盾牌、護城河、城堡、萬里長城、愛國者飛彈、薩德導彈防衛系統為「盾」的進化過程。AI機器人是「矛」與「盾」的新主角,也是第四次工業革命的決勝點,AI機器人是將成為哆啦A夢亦或是魔鬼終結者? 

一、哆啦A夢、魔鬼終結者
哆啦A夢是來自22世紀的機器人,也是大雄家庭中的一份子。首先軟體銀行的機器人「Pepper」受到眾人青睞,鴻海繼而搶攻AI機器人市場。日本橋三越百貨地平愛子迎賓機器人日後也有可能運用到照護等領域。此外機器人戰警也悄悄現身,自動駕駛是未來趨勢。長崎豪斯登堡樂園和東京迪士尼樂園附近的「怪怪飯店(変なホテル)」連櫃檯都是機器人作業,該飯店今後也將在台灣開設。根據野村總合研究所統計3 ,日本勞動人口約49%的工作日後可能會被AI或是機器人所取代。

《魔鬼終結者》終場名言「I will be back.」是否意味人類對抗機器人的審判日終究會來臨,「AI全面啟動」隱喻「Skynet」即將出現?隨著無人機問世,戰爭的型態產生變化。預算、技術創新、想像力決定未來戰爭型態。無人偵察機「RQ-1 Predator」「RQ-3 Dark Star」「RQ-4 Global Hawk」「U-2 Dragon Lady」不僅能傳送真實畫面給盟友,還能配備武器。機器人將取代士兵執行危險的任務。北韓「無人機部隊」於5月14日飛抵首爾灑下傳單。中國海警船5月18日駛入釣魚台附近海域,這回疑似首次有無人機隨行。日本學術會議4 一再發表聲明禁止大學等研究機關從事軍事研究。

二、宇宙爭霸戰
「矛」一直追求越高越遠,人類的戰場從陸上進入海上,拓至天空,終將邁向宇宙,爭奪宇宙資源。「宇宙,最後的邊疆。」是科幻電視影集《星際爭霸戰》開場白中的一句名言。《宇宙戰艦大和號》(原題:宇宙戦艦ヤマト)是日本著名動畫系列作品。宇宙軍常在這些科幻小說或好萊塢電影出現。

中國從大陸國家變成海洋國家之後,登上宇宙大國天梯,發展反衛星武器、GPS「北斗」、登陸月球的「嫦娥3號」、載人宇宙船「神舟11號」、無人太空運飛船「天舟1號」,並即將擁有自己的太空站。美國約翰霍普金斯大學「北緯38度」(38North)也是透過商業衛星照片長期監測北韓。

日本擁有陸上自衛隊、海上自衛隊、航空自衛隊,此外,每年防衛費中還有編列「宇宙空間對應」預算。2017年度《日本的防衛和預算》中,除了導彈防衛關連經費的宇宙關連部分471億日圓之外,宇宙關連經費為1,289億日圓。因此,「宇宙自衛隊」事實上是存在的,但是可能被中國全面超越。

在中國盛大舉行「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之際,北韓於5月14日發射「火星12型」中長距離導彈,發射高度達2,111.5公里,進入宇宙空間。似乎中國也無法逼北韓就範,北韓不是中國傀儡,北京保護的金正男遭暗殺身亡已經可以看出蛛絲馬跡。防禦飛彈會在飛彈速度最慢的時間點攔截,但是高度可能無法達到2,000公里。而且重力加速度「再入」大氣層之後便不易攔截。北韓透過官方報紙《勞動新聞》證實,「火星12型」導彈成功克服與大氣劇烈摩擦所產生的高溫和震動、衝擊等損害,並稱可搭載大型核彈頭。國際太空站的飛行高度約400公里,這次的「火星12型」導彈是其5倍。因此,北韓克服地心引力,再利用地心引力,加入宇宙俱樂部。

領土、領海、領空之後,宇宙是「矛」與「盾」的新舞台。地球各地存在的地心引力一直是減緩「矛」攻擊力的最大阻力,對於來自宇宙的「矛」反而成為最強推動力。相反地,地心引力一直是「盾」的夥伴,現在必須克服地心引力去防守宇宙的「矛」。朋友和敵人角色互換。制地、制海、制空之後,制天是新優勢。制天權是發展強兵的新里程碑。

 

伍、戰略

老祖先創造「戰略」二字,其意味結合「戰力・戰鬥」+「謀略」。戰是「單」+「戈」的組合,也就是單獨的武器,武器不限於兵器,還包含經濟力和軟實力。有戰力才能避免戰鬥,也就是《孫子兵法》所追求的領導謀略:「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國防預算、武器自給率、技術創新是判斷強兵路線的三大基準。「甲」便是盔甲。戰的上方有兩個「口」,象徵兩人對話,意味著沒有強武器便沒有發言權,更無「交易外交」價值。外交比外文多兩把刀。日文「戦」字的寫法上方為三點,是否意味三人對話就不得而知。戰鬥=使用武力是對話(或外交)的失敗。略是「田」+「各」的組合,就是各自的稻田=各自利益。所以國家利益才是各國意思決定的基準,老祖先早就點破其中的奧妙。


注釋:
1  増田剛(2017年1月31日)「時論公論南西諸島防衛 自衛隊配備に揺れる国境の島」。
http://www.nhk.or.jp/kaisetsu-blog/100/262049.html (2017年5月12日閱覽)
2  “See How Much Lower President Trump’s Approval Rating Is Than His Predecessors” Time、2017年4月29日。
http://time.com/4751112/trump-100-days-polling-approval-rating/ (2017年5月19日閱覽)
3  「日本の労働人口の49%が人工知能やロボット等で代替可能に」野村總合研究所官網。
https://www.nri.com/jp/news/2015/151202_1.aspx (2017年5月12日閱覽)
4  「学術会議は軍事研究を否定したけど 米軍資金浸透 揺れる大学」國際版《朝日新聞》,2017年5月15日,第3面。

(本專欄文章作者意見不代表論壇立場)